秋天凉爽的风,一直跟随着我们奔驰到浦东机场。在到机场的高速公路上,看到半轮明月,大家心情甚爽,老范和红姐唱起了儿歌,两人就像大小孩一样开心。
十一点多降落在桂林机场,桂林还是有些热。从机场出来,我们直接上了在酒店派来的车,星夜直接奔阳朔县城。车走在小山路间,一路上能闻到泥土的味道,这是上海的钢筋森林里没有的。
一点多,我们住进了西街旁边的望江楼客栈。到了阳朔之后大家反而没了旅途的疲劳,放下行李直接去西街喝粥,西街里,一群年轻人在小酒吧前踢毽子、喝啤酒、随着音乐在舞动……凌晨的西街是我喜欢的西街。
我们在阳朔的四日可以有四个词汇来概况,徒步、漂流、自行车、休闲。
阳朔一日,我们还是起了大早,在小巷里吃了最正宗的桂林米粉,就直奔车站。几个老外和我们一起坐小面包车去杨堤。我一个人坐在车头,傻傻的看着窗外。车跑在熟悉又陌生的城乡公路上,一点都不厌烦这种缓慢车速。孤独的汽车、浓郁的树荫、干净的公路,让我好似回到侯孝贤的电影中。
奇哥带着八角冒、背着军绿色的挎包(上面还写着“为人民服务”)、拄着路边捡来的拐杖,这一老红军的装束引起漓江上的游人阵阵欢呼。回上海后,一位老太太看到“老红军”走漓江的照片,喃喃地说:“这那是老红军啊,就是一个小乞丐嘛!”
由于我们脚力不支,只能妥协做了竹筏游玩漓江经典水道。“老寨山”是今天去的最动人的地方,不是它的风景,而是一个老人,一段美丽的故事。
一个叫林克之日本朋友旅游来到了兴坪镇的老寨山,他喜欢上了这个地方,林克之发愿要为老寨山修条通往山顶的山路,那位日本朋友把自己所有的金钱、时间、精力都放在老寨山的山路上,他的日本妻子实在受不了这种行为,和他离婚了。
他就在老寨山的山脚下住了下来,崎岖的上路他修通了,并在山顶上盖了中日和平亭,现在来兴坪的游客在远远的地方就能看到这个亭子。后来,他和位桂林的姑娘发生了爱情,并在老寨山的山脚下盖起他们的小木屋。
在上山路口,看到的老寨山旅社不知是不是他的住处。老寨上不高,但比较陡峭。刚开始十分顺利,并在半路上碰到了修路的老人,隐约中感觉有可能是林先生,我们只是安静的从他身边走过。老寨山越爬越难,在半山腰的岩壁下看到了一对小鸳鸯,也许这是驴友对老人的祝福。这时感觉老寨山充满着神奇的力量,决定一定要爬上山顶。在登山路上,遇到一个安静男子,只是礼貌对我笑了笑,匀速的往山顶去了。
我四条腿并用爬上了山顶,那外位男子以静静的坐在亭子里。同事告诉我他是位日本友人。在他下山之前,我和他说沙扬娜拉,他跟我说再见。之后,又有一对来自南京的游客登到山顶……
回阳朔县城以快七点,大家洗了下澡,就去豪吃了顿阳朔啤酒鱼。晚上的西街异常热闹,充斥着商业的味道,这时的西街以不再像昨天凌晨的西街了,早早回到了客栈,喝茶、吹风……
遇龙河的漂流不再给与我们太多的惊喜,只是觉得安静,静静地坐在作伐上享受遇龙河地微风。
阳朔三日,主题是六十华里自行车的乡间行。阳朔归来,有些记忆开始模糊,还有些景象是时不时的闪过眼前。金黄色地稻田、淡蓝色芝麻花,纵身跳进遇龙碧眼的大男孩、田野嬉闹的放牛娃、山脚溪水旁的小农庄、黄昏下的写生者……
阳朔四日是休闲的一天,我早上起来,在客栈楼下写了些明信片寄给朋友,同事们逛逛西街、聊聊天、打打牌、吹吹风、喝喝茶……我一个人到朋友介绍的梦想咖啡屋,认识来自台湾的阿福,记下了几句话。梦想有多远人就走多远;我不会遗忘,只是记不起来;很多事情并不那么重要。

史密斯姐妹在阳朔

曾老师要饭要到漓江边

联纵智达公关公司部分同仁在漓江边合影留念